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蘇晚星心上。舞蹈對來說，不只是技巧，是長在骨頭裡的本能，是相連的表達。改變舞蹈方式，幾乎等於重塑一部分自我。
“功率...有多？”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
安德森醫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醫學上，沒有百分之百的功率。但我可以告訴你，在我經手過的、況類似的運員中，大約有百分之六十，能夠重返賽場，但其中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能恢復到傷前的競技水平。而且，這百分之三十里，絕大多數，是足球、籃球這類對絕對發力和變向要求相對較低的運。像舞蹈，特別是偶像舞蹈這種對關節靈活、穩定和耐力要求極高的專案...資料，更不樂觀。”
百分之六十。不到百分之三十。更不樂觀。
冰冷的數字，像判決書。
蘇晚星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微微抖的手。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骨節清晰。
“蘇小姐，”安德森醫生的聲音緩和了一些，“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但作為醫生，我的職責是告訴你最真實的況，以及，最穩妥的方案。你可以選擇接這個長期、艱苦、且結果不確定的康復計劃。也可以選擇...更保守的方案，以恢復正常生活功能為主，放棄高強度的舞蹈生涯。兩者沒有對錯，只是選擇。”
會議室裡再次陷漫長的沉默。窗外的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錯的帶，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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