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蘇晚星著氣，靠在雙槓上，汗水順著下滴落，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
“第一次做，能站住這麼一會兒，己經很不錯了。”周治療師遞給水和巾，“本覺損，平衡會變得很差。這需要時間，大量的、重複的訓練，讓大腦重新建立聯絡。急不來。”
蘇晚星點頭，說不出話，只是大口喝水。嚨火燒火燎，心臟在腔裡狂跳，震得耳嗡嗡作響。疲憊從骨頭深出來，帶著一種深重的無力。
休息了五分鐘，再次站上去。這次，試圖鬆開一隻手，只用單手扶槓。立刻失去平衡，劇烈晃，右腳踝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低呼一聲，差點摔倒。
“停！”周治療師立刻扶住，“不要勉強，慢慢來。我們先鞏固雙手扶槓的穩定。”
又練了幾組，每一次都疲力盡，每一次進步都微小到幾乎無法察覺。蘇晚星的服溼了又幹，幹了又溼，頭髮黏在額頭上，臉蒼白，被咬得發白。
訓練結束，幾乎是虛地被周治療師扶回椅，推回房間。路上，閉著眼睛，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回到房間，護士幫簡單了，換了乾爽的服。靠在床頭，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幾乎消失。右腳的鈍痛和疲憊混合在一起，像水般一陣陣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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