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手控
程恪臣個高, 他站著，對面的人坐著，視覺上是俯視的角度。
趙樺煙說這句話時, 臉上沒什麼表，眼皮垂著, 口吻聽不出逞強或者別的意思，平靜。
他出手叉抱在前：“真是這個原因？”
趙樺煙能覺到對方的目落在上：“不然還能有什麼？”
“這不好說，比如, ”程恪臣神態不正經，微揚著眉扯的樣子，“你怕我之類的。”
是無心還是有意, 趙樺煙不得而知，但神未變地抬眼, 輕嗤一聲：“你這不是有自知之明的。”
程恪臣並不在乎：“瞧著也不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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