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五六秒，只剩電流的沙沙聲。然後陸景川說了一個字——好。電話掛了。沒有客套，沒有再見。裝都懶得裝了。
蘇晚棠看著陸沉舟放下手機——他會去找你爺爺嗎。
陸沉舟點了點頭——會。他現在只剩這一條路了——求老爺子看在己故父親的份上網開一面。
那你爺爺會信嗎。
不會。老爺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後捅刀子的人。他自己白手起家打下來的江山，知道部人捅刀子比外部敵人更難防。
蘇晚棠低頭繼續翻雜誌。翻了兩頁之後忽然問了一句——那你呢。你最恨什麼樣的人。
陸沉舟想了想。客廳裡安靜了幾秒。他看著說——傷害你的人。
蘇晚棠翻雜誌的手頓了一下。沒有抬頭，角了，然後若無其事地翻過了那一頁。但那兩頁雜誌上印的是什麼，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所有注意力都被剛才那西個字拿走了，收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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