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持續了一週之後,蘇晚棠在第59章做了一個決定——要告訴陸沉舟真相。不是因為藏不住了,是因為不想一個人扛了。收拾好緒在一個週末的晚飯後把他到臺上,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晚風吹的頭髮。的心跳得很快,但知道這是必須邁出的一步。
說陸沉舟,我有話要跟你說。他靠在欄杆上看著,表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他說你說,我聽著。
深吸了一口氣說——我不是原來的蘇晚棠。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我穿進了的,取代了的生活。我不知道原來的去了哪裡,也不知道我還能在這裡待多久。我知道這一切聽起來很荒謬,但這是真的。
說完了。臺上一片安靜,安靜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陸沉舟沉默了很久。久到以為他不相信。然後他開口說了一句讓整個人愣在原地的話——我知道。
蘇晚棠瞪大眼睛看著他。他怎麼會知道。他說房那天晚上你說的夢話。你在夢裡哭著說你想回家。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原來的蘇晚棠。他沒有問是誰,沒有問從哪裡來。他只是沉默地觀察了很久,從吃麵的習慣到看人的眼神,從說話的語氣到笑起來的樣子。然後他得出了自己的結論——不管是誰,他想讓留下來。
蘇晚棠靠著臺欄杆緩緩坐到地上。夜風吹在臉上,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說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他說第一天晚上。說那你為什麼不問我。他說因為怕你跑掉。
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他,城市的夜空在他後鋪展開來,星稀疏但明亮。說那你現在不怕了。他蹲下來跟平視,看著被晚風吹的頭髮和泛紅的眼眶,說怕。但更怕的是你一個人扛著這些事不告訴我。
他出手把從地上拉起來,沒有站穩踉蹌了一下撞進他懷裡。他的外套上有悉的洗味道。靠在他前聽著他的心跳聲,覺得這個世界雖然充滿不確定——但他這顆心臟的跳頻率,是唯一讓覺得確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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