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榷並不知道顧爸顧媽的心理變化，他只是好奇一件事：“為什麼你服用洗髓丹以後沒有效果？”據程嘉榷所知，顧千鈞還是第一個服用洗髓丹沒有效果的人。
顧千鈞笑道：“我也不清楚。”
程嘉榷看著並不如何在意的顧千鈞，心中閃過一狐疑。但接著又為顧千鈞找到了藉口：雖然洗髓丹沒用，但是基因改造起效果了呀。既然都能改造，也沒必要糾結太多吧！
反正都是打破現代科學的系統獎勵，就算程嘉榷好奇，以現代的醫學和科學發展，恐怕也很難查出什麼東西。
既然如此，程嘉榷也就懶得好奇了。從某種程度上講，程嘉榷也是個得過且過的懶人。
顧千鈞把人摟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著程嘉榷的後背。《我就是演員》已經播完了，電視上正在播放程氏集團全額投資的某個高階化妝品牌的新品廣告。廣告詞誇張的好像騙人，但只有服用過定丹的人才會知道，這些宣傳詞一點都沒有誇張。
其實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程家拿出來的這些丹藥、功法和基因改造有多麼神奇，但是所有人，包括顧千鈞在，卻沒有詢問程嘉榷這些東西究竟是從哪兒來的。這種心照不宣的讓程嘉榷覺得舒服。於是這天晚上，顧千鈞在程嘉榷的挽留下，順理章地留下來過夜。
是夜，月涼如水。素了二十來年的程家二終於知道了基因改造對於人的改造究竟達到了怎樣的極致。慾漸次滅頂，靈魂都在沈溺，在讓人幾昏厥的快中，程嘉榷無力地看著頭頂搖搖晃晃的天花板，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應該再努力一點修煉《長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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