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與首席握手
的第一反應就是溫書衍在開玩笑。
不是不自信，而是規則。
溫書衍是指揮，則多了預備兩個字，即使代替指揮排練過幾次，已經將曲譜牢記於心，和其它樂部員合作的也很完，但始終不能代替溫書衍。
因為規則就是規則。
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語氣灼灼：“在表演前捉弄員，這不是學長的風格，你應該為我們加油打氣才對。”
“我沒開玩笑。”他眼神清冷，上那溫被嚴肅取代，得不過氣，“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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