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督查。”白景行打斷了他，“這些我比你更清楚。”
單雲驍下顎的繃的死，這個人知道——他明知道闖進去的風險有多大——但他還是要——
“不。”單雲驍的雙眼已經爬滿了，他抓著白景行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和我們合作。把資訊給我，我們回警署。然後我們可以重新計劃，組織行，我們有人有資源——”
白景行搖搖頭，“單督查，恕我直言，你們的人做不到。帕亞行蹤詭異，狡兔三窟，你們可能剛趕到外圍，他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有我能做這件事，只有我……有可能能殺了他。所以我要去了結這一切。”
“白景行，你……！”單雲驍只覺嚨口彷彿有口在向外翻湧，“你能不能理智一點！就算是你的巔峰狀態闖進去都是九死一生，何況是你現在這副樣子？你孤一人，沒有後援，沒有接應，就算你真的能殺了帕亞，被整個組織的人圍攻，你又怎麼再逃出來？！”
單雲驍一口氣吼完了全部的話，可白景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什麼也沒說。
看清他表的那一刻，單雲驍整個人如同被敲了一悶。寒氣從腳尖寸寸蔓延至頭頂，他在那一個瞬間明白了一切。
單雲驍的瞳仁震：“……你沒打算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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