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謹北聽著這聲略帶冷意的反問，撥弄打火機的手指頓在半空中。
他轉過頭，藉著車窗外掠過的樹影，細細打量著鍾溫婷那張沒什麼表的臉。
車廂裡很靜，靜得能聽見胎過柏油路面的沙沙聲。
“趙雲雲那兒資源多，新款禮服都在手裡著。”鍾謹北聲音低平，尾音裡卻帶了一玩味。
他看著那雙依舊看著窗外的眼，故意停頓了片刻，才又不不慢地補了一句，“怎麼，覺得我跟走得近了？”
沒說話，他又說，逗弄的意思更明顯了。
“你這語氣不對。平日裡最是萬事不關心的主兒，這會兒倒計較起趙家來了。溫溫，趙家算什麼，你不清楚？”
他收起打火機，往邊挪了半分，那子清冽的木質香調瞬間侵佔了周圍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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