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剛才還虛虛地扶過鍾謹北的胳膊，沾了那個男人的煙味，現在又要來的脊樑骨。噁心。
門外，趙雲雲大概是轉頭去跟鍾謹北告狀了，調笑聲低低的。
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鐘謹北，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調侃，“鍾部，你這祖宗我可伺候不了。那禮服是背掛脖的，拉鍊在後腰最刁鑽的位置，那子，怕是寧願把服撕了也不讓我。”
鍾謹北站起，隨手將那支沒點的煙扔進菸灰缸，喝了口水，步子邁得極沈，才到更室門口，“云云，你先出去。去前頭把那套配服的首飾拿來，親自去。”
他這話雖是商量，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趙雲雲也是個人，眼神在鍾謹北那張沈的臉上轉了轉，立刻心領神會地笑了笑，踩著高跟鞋識趣地往外走，順手還帶上了工作室的大門。
工作室厚重的木門合上，落鎖的聲音在空的走廊裡激起一點回音。
他反手扣了兩聲更室的門板，嗓音低啞，著不耐煩的迫，“是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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