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解又像一團迷霧，在眼眸深不斷翻湧。
那眼神好似化作了實質的利箭，首首地刺向陳淵，彷彿在厲聲質問：這個一向被自己看重的人，究竟為何要做出如此讓人匪夷所思、詭異莫名的舉？
接著，宋老猛地向前出一步。
而後他扯著嗓子，聲若洪鐘般大聲吼道：“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不斷迴盪，震得人耳鼓生疼。
“這些年，我對你是何等的重！
但凡有重要事務，哪次不是第一個想到你？
資源分配，我又何時虧待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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