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崽小跑到邊，“娘，能看看嗎？”
“不能，洗出來才是照片的樣子。”林昭給兩個崽解釋。
“是用水洗嗎？”大崽神疑。
二崽也豎起了耳朵，控制弟弟妹妹，不讓他們抓娘手上的黑疙瘩。
林昭被可到，笑容爬上眼角，眸裡皆是細碎的。
“不是啊，我對這也是一知半解的。要不等你們上學後，知道了給我說說？”
大崽像是忽然被賦予某種重要使命，神認真，“好。”
“走，到大門口拍。”林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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