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餌釣魚。”何聿深的眼神變得異常危險，“一個虛假的、但極力的餌——關於‘源初蜂巢’殘留的座標，或者，一個聲稱能抑制‘火種’活的假報。把他們引出來，在半路攔截，問出老K和他們的真實目的。”
“太危險了！”邱瑩瑩立刻反對，“這等於直接宣戰！而且，你怎麼保證，他們出來的人，會知道幕，而不是又一個被利用的無辜者？”
“所以需要心設計。”何聿深鬆開手，開始在客廳裡踱步，語速飛快，“我們可以利用那個記賬APP的後門，反向植一個虛假資訊。資訊要做得足夠真實，包含只有核心員才知道的加方式和資料特徵。這樣，能接收到並理解這個資訊的人，級別一定不低。然後，我們過技手段，監控這個資訊被誰、在什麼位置訪問和下載。最後，在他們趕往‘接’地點的路上，截殺。”
“截殺”兩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邱瑩瑩背脊發涼。這已經不是防，而是主的、腥的進攻了。
“聿深，”看著他，聲音有些發，“你……還是變回那個樣子了。那個在‘方舟’上，為了覆仇不擇手段的何聿深。”
何聿深停下腳步，看著，眼神覆雜難辨。有痛苦，有無奈，有一幾乎無法察覺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瑩瑩，”他低聲說，“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回不去了。我以為我能給你平靜的生活，但我錯了。只要那些人還存在一天，只要‘火種’的秘還沒有被徹底埋葬，我們就永遠無法真正安寧。與其等著他們來撕咬，不如我們先咬斷他們的嚨。”
他走到面前，捧起的臉，拇指輕輕過眼角的溼潤：“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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