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賤兮兮的笑著，凌霜冷笑一聲：“不咋，你是顧客你說了算。”
周洋嘿嘿一笑：“你是競爭對手嗎？怕別人搶走顧客？”
“那你的意思是，怕別人搶走你？那你還是顧客啊，哈哈哈哈~”
“那你是競爭對手嘍。”
“好的顧客，我在影片裡見過你。”
“你……”
“知道了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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