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你跟婉婉要去給伯父伯母掃墓祭拜嗎？”霍今安問。
“每年必須的。”
“能不能上我，我想去給他們上柱香，可以嗎？”
“……”
寧亦再次面無表。
嗎的。
他有點遭不住這種真誠。
霍今安肯定研究過心理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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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4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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