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計劃一次次被查理阻礙,心的想法一次次被查理揭開時,他都沒有如此破防,但此時此刻,他語氣中的不可置信,幾乎要凝實質。
好不容易從壁爐裡逃出來的迭戈,也狼狽地頂著一黑灰,坐在地上,愕然地看著妮可。他的眼中出一茫然。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妮可侃侃而談,“赫爾蒙特本就是銀月的信徒,在迷宮裡意外獲得一些機緣,化天上的銀月——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當我兜售帶有他靈魂烙印的贖罪券,讓信徒對他禱告。他獲得了一定的信仰之力,就能反過來庇護他的信徒,讓信仰變得更加堅定、讓贖罪券更加暢銷,不也很合理嗎?”
朱利安非常清楚,迷宮裡的日月,並非真實世界中的日月。
那太,是太神的傑作。月亮,自然就是月神的造。它們仿照著真實的日月,在此轉。
澤菲羅斯能獲得月神的機緣,他並不意外。月神在一眾神靈之中,向來是公正又慈悲的。
“可還是不對,你剛才拋灑贖罪券時,是在白晝,在迷宮裡禱告的都是明的信徒。赫爾蒙特就算能化銀月,可月神是屬於黑暗的!明的信徒怎麼會向月神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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