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總是自私的。
查理順勢靠在他的上，仰頭，隔著指間的隙去看他。
生出了一些白髮的溫斯頓·阿奇柏德，氣質比從前冷了一些，顯得更了，眼神也更深邃了，抬手上去，下上剛長出來的胡茬，有些刺人。
溫斯頓著他的睫在掌心刮過，低頭，又忍不住貪婪地索取著意。
他看到那金髮在他指尖散落，看到查理眼裡直白的意，最終又抱住他，把頭擱在他肩膀上，發出了輕聲的嘆息。
“為什麼嘆氣？”查理問。
“因為……幸福吧。”溫斯頓很用到這個詞彙，“查理，我有時痛恨自己不是個野心家，否則我會更快意地活著。有時又痛恨自己沒有足夠的悲憫，支撐我揹負所有的苦難。這十年我時常在想，如果我連你都保護不了，那我還能做到什麼？拯救世界，到底有什麼意義？”
思考使人明智，但思考也使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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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婚還是離早了！[星際]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NBSU/F9XMJWy/F9XMJWy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