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枳予和這位師尊廝打慣了，也不在乎，崔枕流卻是不太習慣，全程都低著頭，不發一言。
盧勝在一旁皺著眉頭掐算，張枳予眼瞧著自家師尊沒注意這邊的狀況，就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過來，小聲道：“怎麼不開心？”
崔枕流也學著他小聲：“沒有不開心。”
只是不習慣。
張枳予明白他的未盡之言，正要張口寬寬這小小郎，那背對著他們的盧勝就好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似得，冷冷丟下一句：“離遠點。”
張枳予撅著挪開了。
礙眼的事消失，盧勝這才扭過頭來看向崔枕流，他只問一句：“是那東西？”
“東西”所指的，他們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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