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酌看著他。隔兩步半的距離。
“疼嗎？”
“不疼。就是空。”
時桉看著他，宋言酌的目裡有一種很安靜的東西——不是詢問，不是擔憂，是確認。確認他還是他，確認他還在，確認他缺了的那一塊不妨礙他站在這裡。這個確認花了大概三四秒。然後宋言酌移開目，從口袋裡出那枚裂了的棋子，不是完整的那枚，是外婆椅子上留下的那枚，裂痕從中心延到邊緣，像冬天河面上的冰。
“這個，給你。”
時桉接過。棋子很輕，裂痕上去是平的，像被某種看不見的質填充了。不是膠水，是外婆留在這枚棋子裡的一小片意識。“幫我拿著，出來還我。”他說過兩次了。第一次在餘燼副本外面，他說“幫我拿著，出來還我”，時桉幫他拿著，他出來了，還了。這一次他沒說這句話，只是把棋子放在時桉手心裡，沒有說還。時桉收進口袋，沒有問他為什麼不說了。
走廊盡頭的燈忽然亮了一盞，腳步聲，有人來了。
江宇從拐角走過來，看見他們倆站在走廊裡，停了一下。“林渡說，你們倆需要休息。明天再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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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5mx7Ed/F5mx7E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