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份不對，時機不對。一旦放縱，將一發不可收拾，會對年造無法預想得影響。
他出被年攥著放在心口的手，轉移話題，“這種灼傷妝卸起來有點疼，我幫你。”
江浸月說完，轉去取專用的卸妝凝膠和棉片。他的作不疾不徐，背對著謝棲遲，月白袍袖隨著作輕擺，彷彿在專心做一件正事。
謝棲遲沒說話，重新將破損的上褪下。安靜在靠椅上，看著鏡中江浸月的背影，看他低頭凝膠時垂落的幾縷髮，看他冷白修長的手指擰開瓶蓋。
更室裡只有凝膠出時輕微的“啵”聲，和他自己逐漸清晰的心跳。
江浸月轉回，將棉片浸。他站到謝棲遲面前，微微傾，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近到呼吸可聞。
謝棲遲甚至能看清他分明的睫。
“閉眼。”江浸月說，聲音已經恢覆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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