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不跑？因為沒地方跑。因為孃家在鄉下，窮，回不去。因為嫁出來的閨潑出去的水，回去了也是丟人。因為跑出去又能怎樣？一個人，一個人，能跑到哪兒去？
“媽，”小燕又問，“你會跑嗎？”
蘇小麥點了一下小燕的腦袋：“媽為什麼要跑。媽有你們。”
小燕點點頭，閉上眼睛，睡了。
蘇小麥躺在那兒，睜著眼，雖然在這黢黑的夜裡什麼也看不清。
外頭傳來敲門聲。
開始的時候蘇小麥以為是被風吹響的聲音，後面又聽到敲門聲，蘇小麥坐起來，披上棉襖，用火柴重新點燃了煤油燈後，拿著燈走到門口，拉開門。
煤油燈的亮照在門口的人臉上是李巧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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