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說。
那男人眼睛亮了一下，但臉上還是淡淡的：“你先別急著答應。這戲服要求高，不能馬虎。縣劇團下個月要演出，耽誤不得。你先做一件試試，行的話，後面還有西件。”
蘇小麥問：“多久要？”
那男人說：“明天開始算，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上午我來取。做好了，一件給你八十塊。當然醜話我可說在前頭，如果做不好，這料子錢你可是要賠的。這你可要想好了。”
蘇小麥心裡一跳。
八十塊。擺攤這麼久，最多的一個月也就掙不到六十塊。這做一件裳就能拿到八十塊。
陳裁在旁邊哼了一聲：“老韓，別嚇唬人。我看人家姑娘手藝還行，才給你推薦的，你要是這樣說，你還是去找別人做吧。”
那男人——老韓笑了，那笑裡有點不好意思：“老陳，我不是嚇唬，我說的是規矩。這行就這樣，做得好，錢不給；做砸了，料子錢得賠。你都幹了幾十年，這是規矩，有不是我隨便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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