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玲沒理他，繼續對著趙老太問著：“媽，你到底想咋樣？嫂子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過得多難你知道嗎？住的那個屋子，還沒咱家堂屋一半大！在街上擺攤給人補服，有多冷，你知道嗎？下雪的時候，就沒有辦法去擺攤，下雨也沒有辦法擺攤，一天多的時候能掙兩三塊錢，知道大哥出事，拿了一百五十塊！一百五十塊！自己的日子都過不下去了，還拿錢給大哥治病！你呢？人家來到醫院，你連句話都不跟人家說！你是怎麼做到的那麼無的。”
趙老太的手指頭不了。坐在那兒，就這樣的聽著自己的兒在自己耳邊數落著自己的不是，只是的心何嘗不想問問蘇小麥這半年的時間過的好不好，孩子過的好不好，可是真的開不了口。
旁邊的病床的人看到這邊的靜，紛紛將目看了過來。
趙小玲越說越氣，聲音都有點抖了：“媽，你當初把嫂子趕出去的時候，我就不贊。現在嫂子對咱家啥樣，你心裡沒數嗎？你就不能……”
“小玲。”趙大柱又喊了一聲，這回聲音重了些，“別說了。事都己經過去了，你還提來幹什麼。”
趙小玲看向趙大柱：“對，事是過去了。”趙小玲住了，口起伏著，眼眶紅了。
趙老太慢慢抬起頭。的眼睛渾濁得很，裡頭有淚。看了看趙小玲，又看了看趙大柱，了。
“我也不想趕走。可是。”說。聲音很輕，像是從嗓子眼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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