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是緒和痛苦還遠遠不夠，阿茲奧勒最後把實驗地選定了哥譚，他和死靈法師說‘哥譚是座被黑暗籠罩的城市’。”
艾爾斯看向蝙蝠俠，對他知道後面的事到很抱歉，一個善良的義警卻要因為兩個該死惡徒的行為而心生愧疚。
蝙蝠俠了拳頭，拼命回想著過去自他為蝙蝠俠至今遇見的和邪教相關的事件。如果他再謹慎，再注重細節一些是不是就會能當時就發現死靈法師和惡魔的謀。
知道他在想什麼的超人飄到他側輕聲說，“bat，這件事這不是你的錯，他們足夠謹慎。”
“但我...”蝙蝠俠越想越覺得什麼都很可疑，但這明顯不對也不符合邏輯，他強迫自己一樁一件重新回想。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除掉邪教。”神奇俠上前輕輕拍了拍蝙蝠俠的肩膀，“這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艾爾斯還沒說完筆記裡的記錄的容。
死靈法師和阿茲奧勒一致認為這個過程還遠遠不夠，他們的目的是升神，是造神，是探究這個世界的本源與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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