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沉默了幾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在你老師的面子上，我在市委門口等你十分鐘。”羅立山說完，便掛了電話。
蘇夢立刻像是打了一般，立刻匆匆開車首奔市委，一路上，連闖了七八個紅綠燈，等趕到市委門口的時候，哪裡還有人？
從車上下來，茫然地看著空的大街，以及全部熄燈的市委大樓，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馬路對面的一輛黑汽車的玻璃，緩緩落了下來，車燈閃了幾下，蘇夢立刻扭過頭去，猶豫著向那輛汽車走去，等到了馬路中央，終於看清楚了羅立山的那張臉。
第二天早上，欒志海走進常委會議室，進門之後，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
沒多久，羅立山走了進來，他重重咳嗽兩聲，“開個會，老城區改造勢在必行，按照上級的指示，大家從哪個社群手比較好？”
隨後，他低下了頭，“老欒講一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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