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苦衷？”楊娜問道。
“清源的工作十分難幹。”周錦瑜緩緩地說道。
然而，正在氣頭上的楊娜，就不會好好說話了，立刻跟一句，“工作難幹，就需要你以為報？”
這句話，算是狠狠地打了周錦瑜的臉。
喬紅波一口丹田氣，隨即問道，“ 我想請問楊部長，從建國開始就提倡婚姻自由了，這都好幾十年過去了，為什麼封建思想總是除不了呢？”
他的話一齣口，周錦瑜低下了頭。
有些話，不能說，畢竟跟楊家的關係一首不錯，儘管前夫己經去世，但在周錦瑜的心裡，楊家人依舊是自己的親人。
但有些話，又必須得有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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