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龍的聲音落下，正堂裡一片死寂。
黑袍人和長老站在原地，僵得像兩尊石像。冷汗，順著黑袍人灰白的鬢角下，滴進他陳舊袍子的領口。長老握著木杖的手，指節得發白，微微抖。
贏子龍重新坐回虎皮椅。他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像兩把冰冷的刮骨刀，在兩人臉上慢慢刮過。
“既然如此，”贏子龍開口，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但這平靜下，是鋼鐵般的意志和不容置疑的權威，“你們是來投降的，是來認錯的，是來求一條生路的。”
“好。”
“我給你們機會。”
“第一，”他豎起一手指，“出你們守門人組織，幾千年來，在此界積攢的所有財富。金子，銀子，珠寶，古董，田產，商鋪，地契......一切浮財。產業。還有你們所有的古籍。手札。記錄，哪怕是片言隻字，只要與組織。與‘那邊’。與你們的任務有關的，全部，出來。”
“第二，”他豎起第二手指，眼神驟然銳利如冰錐，“出鞏永昌。出當年參與陷害。算計。默許我陳家——陳定邊暴斃。朔方城陷落。我父兄戰死。我十年痴傻的所有員。將領。。細作。所有名單，一個不。所有直接。間接對我陳家過手的人，無論份，無論緣由，通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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