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抓起那片焦黑甲，湊到燈下仔細辨認上面扭曲符號：“我這片上，亦有類似記載。雖殘缺，但提及‘天傾西北，地陷東南’，‘眾聖祭，方鎮兇頑’。這‘眾聖’，恐怕非指世俗聖人，而是......擁有大神通者。”
他放下甲，看向諸葛亮，緩緩道：“此界，怕是不簡單。上古曾有浩劫，涉及‘鼎’，涉及超越凡俗的力量。守門人所守之門，所防之‘鼎’，或許源在此。”
諸葛亮沉默片刻，羽扇重新握手中，輕輕搖，似在平復心緒。
“若此記載有萬分之一為真......”他緩緩道，“那便意味著，此方世界的修行之途，所達境界，恐怕遠非‘絕世’便是終點。”
“絕世之上，當有更高層次。那些能參與‘聚鼎’。‘祭天’。與‘兇’或‘天道’相爭的存在，其修為，恐是吾等眼下難以想象。”
張良點頭，面肅然：“而那‘聖山’，能令守門人老祖宗臨死猶懼，能定下所謂‘天規’，其位格，恐怕就立於那更高層次之上，甚至......就是上古之變的參與者，或益者。”
兩人再次陷沉默。燭火跳，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堆滿古籍的牆壁上，搖曳不定。
藏書間外，朔方城的夜寧靜。但兩人心中，卻已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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