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說點什麼，可他的像是被住了。他知道自己理虧，知道這件事做得不地道，可他的初衷不是害人，他只是不想讓於莉嫁給閻解那個窩囊廢。他沒想到事會變這樣，沒想到於莉會知道，沒想到於父於母會這麼看他。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於學偉帶著兩個公安走了進來。他穿著一筆的中山裝，皮鞋鋥亮，臉上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表，像是一隻逮住了老鼠的貓。他指著何雨柱，對公安說：“就是他。他打傷了幾個人，醫藥費花了好幾十，這還不算誤工費。我報案了，公安同志，您看這事怎麼理？”
公安看了何雨柱一眼，拿出本子問了幾個問題，然後說：“何雨柱同志，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配合調查。”何雨柱看著於莉，於莉抬起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何雨柱想說“別哭”，可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轉過，跟著公安走出了於家。
後，於莉的哭聲從屋裡傳出來，撕心裂肺的。於母在勸，於父在嘆氣，於莉的二嬸在門口嘟囔著什麼，於學偉的聲音不不慢的，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莉莉，你別哭了。這種人，不值得你傷心。我早就說過，他配不上你。”
何雨柱在派出所被關了五天。五天後，軋鋼廠原後勤主任己升為分管保衛的李懷德副廠長出面擔保，加上那幾個混混本就是尋釁滋事，各打五十大板，何雨柱賠了一百塊錢醫藥費，人被放了出來。他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刺得他睜不開眼。深秋的太白花花的，照在上卻有氣無力的，像是在敷衍。
他站在派出所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裡帶著一子煤煙味和塵土味，嗆得他嚨發。他推上腳踏車，騎著往於莉家走。一路上，他的腦子裡嗡嗡的，像是有千萬只蜂在飛。他想起於莉哭的樣子，想起問他的那句話——“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以為自己在幫，以為自己在替擋掉一個不值得託付的人，卻沒想到，自己的手段，反而了別人攻擊他的武。
到了於莉家大院門口，何雨柱把車支好，走了進去。於家的門敞開著，於莉的二嬸站在門口，像是一尊門神，叉著腰，三角眼滴溜溜地轉。看見何雨柱，臉上立刻堆起了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聲音又尖又亮：“喲，還來呢？我告訴你，我家莉莉已經跟學偉訂婚了，證都領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何雨柱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拿子狠狠敲了一下。他推開二嬸，走進屋裡。於父於母坐在椅子上，看見他進來，臉上的表很複雜，有愧疚，有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於莉坐在裡屋的炕沿上，低著頭，手裡攥著一本紅彤彤的結婚證，證上的字他看不清，只覺得那紅像是，刺得他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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