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襲的說法，最早是從學生論壇傳起來的。
有人匿名發了對比圖，說小朦的決賽作品，和初賽一幅投稿作品高度相似。」
顧懷瑾又拿出一份資料，「含章杯的評委組，當年也收到了匿名舉報。
有當年的評委老師說，想不明白小朦為什麼這樣做。
明明是奪冠大熱門，沒必要去抄襲一幅看起來很平庸的初賽作品。
事發後一個月，組委會存放所有初賽作品的檔案室突然失火，所有稿件燒得一乾二淨，連備份都沒留下。」
顧懷瑾看不到的是，就在他說這些話的同時，趙雨朦抱著雙膝，坐在他的對面，怔怔看著桌上那些資料。
凌央央沒說話，指尖在筆記型電腦快速敲擊，登了「歸玄閣」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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