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了不起。”
“……”
洗臉刷牙出來，桌上擺好了早餐。
菜粥撒了幾粒蔥花，一排生煎，兩顆給他自己的蛋，蒸了冬瓜海鮮菇，水煮了一碟子菜心，旁邊是藍莓。
大早上的，他像又回到了他家，莫言看他，溫和地說：“我澡都還沒來得及衝，你不會吃不下吧？”
“……”
算了。
冰箱門一開，他抬手了回去，溫和地說：“早上也別喝冰的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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