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說暗話，大家時間也都寶貴，我就直說了。”開門見山。“昨天有人告訴我，在食堂看見你和邀雪舉止親。餵你吃東西，替你，你們靠得很近。”
慶澄沒說話，心想這個監視人的壞病，冬邀雪大概是從這學來的。
“邀雪已經和凌家大小姐凌盛訂婚，婚期定在今年公曆八月八號。”冬雲鶴繼續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這件事，你知道吧？”
“知道。”慶澄這麼說，心裡卻想我咋知道，冬邀雪又沒和我說。
“知道就好。”冬雲鶴點點頭。“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對你們都不好。對邀雪的名聲，對惠濟堂的名聲，對凌家的名聲，對你的前途——都是麻煩。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
慶澄安靜地點點頭。
“你是個討喜的孩子。”冬雲鶴看著，目裡有一點真切的惋惜。
“多才多藝，麗人，有心眼但不讓人討厭。可惜，你和邀雪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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