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期食，或許算不上過期，只是不新鮮了，但吃不新鮮的東西也不在他認知裡。
剛被沈淮予吃的漢堡，是他目前為止人生裡，最難吃的一樣東西，他吃一口都難以下嚥。
“後來呢？”楚子鈺主問。
沈淮予眼底浮現笑意，“後來加了導師的實驗室，拿到經費，就不用再去兼職了，那筆錢足夠我們日常開銷。”他簡單帶過，“後面我自己做了專案，有了專利，錢就不再是問題了。”
簡單兩句，可楚子鈺知道那是十分漫長的一個過程，他背靠家裡，存那
“哦。”楚子鈺低頭，又挖一勺蛋糕吃著，從卡著的視角看到沈淮予也取出了另一塊紅絨蛋糕。
沈淮予突然說：“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生日蛋糕。”
楚子鈺不知道說什麼，“嗯”了聲又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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