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呂梁，這是鍾老和我對他的賞識和考驗。
讓他好好幹，拿出實際行來證明他的價值。
特別是……在‘適當’的時候，給侯亮平的工作制造點‘合理’的困難，或者發現一些侯亮平辦案中的‘問題’，要及時彙報。
做得好，後面還有更大的前途。
如果奉違，或者不出力……哼，他能爬到今天，屁底下不會乾淨。該怎麼辦，他自己清楚。”
田國富聽出了沙瑞金話裡的殺機，心中一寒，連忙道：
“好的，沙書記，我明白怎麼做了。
我會親自安排人跟他接，把話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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