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屏住呼吸，緩緩靠近那間亮著燈的屋子。
屋的說話聲越來越清晰，他辨認出其中一個是王賴子的聲音，另外幾個聽起來像是他的手下。
“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都給我盯點。”王賴子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特別是那個陳川，老子看他那眼神就不對勁，像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老大放心，明天一早我們就去他家堵著，看他能翻出什麼浪花來。”一個諂的聲音響起。
“嗯。”王賴子哼了一聲，“宋員外那邊催得，說一定要在八月十五之前把那個陳川送去。你們說，那宋員外到底看上了這小子什麼？”
“誰知道呢，可能就是個替死鬼唄。”另一個聲音笑道，“宋家那種大戶人家，要找伴讀，城裡多讀書人排著隊等著呢，偏偏要找個窮漁夫的兒子，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管他什麼貓膩，只要銀子到手就行。”王賴子打了個酒嗝，“對了，劉老漢那邊有訊息了嗎？這兩天怎麼沒見他來？”
陳川心頭一，豎起耳朵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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