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翎朝他點點頭：“好的，傅院首。”
剛才只是在想事一時出神，並不是害怕太后。
片刻後，裡面的人終於出來傳話，“傅院首，裴二夫人，裡面請。”
顧雲翎跟在傅院首的後一起進去，進去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不敢四張。
一進去，傅院首便和顧雲翎拱手朝榻上紗帳的太后躬請安：“微臣見過太后。”
“民婦見過太后。”
“院首大人。”太后斜倚在明黃引枕上，眼下兩抹疲憊的青灰，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傅院首，你直說吧！哀家這病，是不是沒個治的法子？”
傅院首垂著眸看著地上的青金石地磚，微微頷首：“老臣無能。太后此症，似虛非虛，似鬱非鬱。若再下重藥，恐傷及本；若是維持現狀，日夜煎熬，老臣實在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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