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和離了，人們會說“夫妻緣盡”。
一個人和離了，人們會說“一定是有問題”。
這種偏見深固，不是今天澄清了這一件事就能改變的。
但至可以做到一件事：不讓自己白白被人欺負。
差役上前，將那婦人和幾個混混一併鎖了。
婦人還在掙扎，裡罵罵咧咧的，但聲音已經明顯底氣不足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母，只剩下嘶啞的嘎嘎聲。
“你等著！你等著！你以為你報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就是個棄婦！你就是個狐子！你……”的話被差役暴地打斷了，被推搡著往順天府的方向走去。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有人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顧雲翎，目裡的鄙夷了一些，但好奇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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