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死了。”輕聲嘟囔了一句，聲音低得只有邊的丫鬟蠻兒能聽見。
蠻兒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趙靜如在關東的住是城裡最好的一家客棧，雖然和京城的宅子沒法比，但在滿目瘡痍的關東，已經算是天堂了。
一進門就吩咐蠻兒燒水，將從裡到外的裳全部換下來，仔仔細細地洗乾淨。
那件方才被老太太過袖口的褙子被單獨拎出來，用指尖著，像是著什麼髒東西，丟給蠻兒的時候語氣裡全是不加掩飾的嫌棄：“這件多洗兩遍，用熱水燙，燙完再用香薰一遍，那味兒不了。”
蠻兒抱著裳，小聲說：“姑娘，那老太太也是可憐人……”
“我知道可憐，”趙靜如打斷了，語氣淡淡的，“可憐歸可憐，髒歸髒，這是兩碼事。快去洗，明日我還要穿那件去見晉王殿下呢。”
蠻兒應了一聲，抱著裳退了出去。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差點和一個人撞個滿懷，抬頭一看，是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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