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理好這件事。”蕭屹淵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出來的，“趙靜如也好，那些貴也好，所有往濟明堂扔東西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顧雲翎看著他，看了許久。
“殿下，”開口，聲音有些啞，“你不用替我做這些。”
“不是替你。”蕭屹淵打斷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是替我自己。們的是我在乎的人。我若連這個都不能護著，還配說什麼心悅？”
顧雲翎的睫了，低下頭，看著面前那堆整整齊齊的黨參。
黨參是枯黃的，皺的，沒什麼好看的，可看了很久，久到蕭屹淵以為不會回答了。
“你知不知道，”的聲音從低垂的眉眼間飄出來，輕得像風，“你今天來這一趟，明天滿京城都會知道晉王殿下來濟明堂了。
那些人的會更毒，那些人的手會更狠。
你我之間的事，本來就說不清楚。你再來幾次，我就真的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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