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微微鬆了一下，又攥了。
垂下眼簾，看著藥箱上的銅釦，銅釦被的手心捂得溫熱。
想起他方才說了那麼多話，說熹貴妃，說皇上，說賜婚，說朝堂上的明爭暗鬥，說了很多聽得懂聽不懂的事。
其實知道他在誆，賜婚的聖旨哪有那麼快，熹貴妃再大的本事也手不了晉王的婚事。
可看著他站在那裡，一雙冷清的眼睛看著，眼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絕的期待，就不忍心了。
熹貴妃一直看不慣他們二人，肯定也會藉著簫屹淵的婚事對付他。
“那日你走後，那些貴的父親帶著們來道歉，”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孫婉清跪在我面前，渾都在抖，說‘對不起’。可我知道，不是來道歉的，是被來的。王夫人站在門口，連門都沒進，讓丫鬟遞了一張名帖就走了。們怕的不是我，是你。”
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從未見過的，不是命令，不是陳述，不是那種冷冰冰的篤定，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絕的、近乎卑微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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