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翎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低下頭，把那塊魚放進自己碗裡，慢慢地挑著刺，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可夾菜的作比方才慢了許多，像是每一刺都要挑得仔仔細細，一個都不能掉。
挑完了，把那塊魚放進蕭屹淵碗裡。
“吃吧，涼了就腥了。”
蕭屹淵低頭看著碗裡那塊被挑得乾乾淨淨的魚，角慢慢彎了起來。
那個弧度很輕很淡，可他那雙一向冷清的眼睛裡，此刻像是盛了一整片星空。
院子裡，姚嬤嬤端著水果站在廊下，過半掩的門扉看見這一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把那盤水果放在廊下的石桌上，轉走了。
用過晚膳，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燭火在銅燈裡跳著，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捱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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