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呢？”
蘇毅面無表。
“都，都殺了。”
蘇毅笑了，可笑得比哭還難看。
“那個陸坤主管到底什麼來頭？”
“我也不清楚……哥！別開槍，別開槍！我真的不知道，這世道能爽一天是一天，誰有吃的，誰給我妞兒我就跟誰，至於誰又是幹什麼的，這玩意兒跟我也沒啥關係啊。”
這次到張哥笑了，也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下輩子做個東西吧，別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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