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急了。”胤礽放下筆，抬起頭看著他，“你急著證明自己比孤強，急著讓皇阿瑪看見你，急著讓所有人知道你才是長子。可你越急，就越容易被人利用。”
“你以為我不想跟你好好相？”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抑的怒意，“可你一出生就是太子，所有人都圍著你轉。我算什麼？我是長子，可我這個長子，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沒人讓你給孤提鞋。”胤礽的聲音平靜，“大哥，你把自己放得太低了，你是皇阿瑪的兒子，是皇子，你不比任何人低。”
胤禔怔住了。
“孤是太子不假，”胤礽繼續抄寫，筆尖在紙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可孤也是你弟弟，你見過哪個弟弟給哥哥提鞋的？”
胤禔張了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抄吧，”胤礽頭也不抬，“明日不上，皇阿瑪又要罰了。”
偏殿裡安靜下來，只有筆尖落在紙上的沙沙聲，和炭盆裡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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