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我們被包圍了。」
周明遠低聲音，手指在刀柄上微微抖。
「我知道。」
秦萬里的回答很平靜。
他沒有看周明遠，目始終釘在王羽上，像是要把這個年輕人的臉刻進腦子裡。
「王羽，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嗎？」
秦萬里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威脅，更像是慨。
「來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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