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軒說‘免費’。
徐毅和陳瑞先是一驚，接著快速低頭，再抬頭時已經恢尋常表。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徐毅說：“許先生，免費往往才是最貴的，說條件吧。”
大家視線再次投向陸軒。
陸軒則是看向徐毅和陳瑞，兩人到底是在大廠混過，不會跟愣頭青那樣聽到點‘好’就一驚一乍。
“說得沒錯，免費當然是有條件的。”陸軒喝了口咖啡，慢慢悠悠開口，“我有你們網站，除了資金之外，還有技......”
陸軒說著，指指旁邊的丁子航，丁子航朝大家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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