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又檢查了一下他上的傷，原來的傷他自己理過了，不甚要。被查理和本砸出來的傷在後腦勺，已經止了，凝了痂。
一時半會兒應該也死不了。
不過查理也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殺人，既然理髮師現在老老實實地躺著，暫時不會造什麼威脅，那替他包紮一下也未嘗不可。
等到一切忙完，查理的臉又白了一分。
本看他是越看越像死靈法師了，不由暗自嘆氣，真可惜，他不願意。
“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問。
“等。”查理緩步往樓下走。
路過樓道的窗戶，他往街上看了一眼。今天的灰帽街似乎跟平常沒什麼兩樣，結伴的婦人挎著麻布蓋著的籃子，正有說有笑地往集市旁的公共烤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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