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聽了一會兒，就大約猜到——
那天他離開卡拉肯時，看到的急報到底是什麼了。大約就是蘇黎耶的變故吧。
嘉蘭東部的新貴們一向很關心蘇黎耶的態，就像之前關心阿萊門一樣。保守派不斷被清洗、打，他們這些新派，不就該登上歷史舞臺了麼？
蘇黎耶的態度一向在新舊兩派之間搖擺不定，但如果他們在這時能站個好隊，譬如——適時地向小國王表自己的忠心，或許能搏一個好前程。
人心活絡起來了，而查理不聲地聽著，時不時端起咖啡喝一口。末了，他看向窗外。
秋日的花壇裡，百合花開得正盛。
路旁的行人匆匆，滿載著貨的車隊上掛著顯眼的旗幟，看著是要發往卡拉肯。牧師在前方的騎士雕像下義診，俊的紳士臂彎裡挽著伴的手，投片刻的目，又笑著離開，漫步在開滿百合花的街道上。
查理說不清是什麼覺，隔著玻璃，都變得不那麼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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