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寧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纏著繃帶的手，聲音低不可聞：“對不起。”
這聲道歉，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導員又說了很多話，勸放平心態，注意休息，按時吃藥，有任何困難隨時聯絡，但時寧後續其實聽不太清。
的腦子裡反覆迴盪著窗外火車駛過時“況且況且”的轟鳴，機械地，一下一下地，點著頭。
好像在表示自己聽懂了，接了，會照做的，其實那些話語很遙遠。
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導員看了看時間，終於起準備離開。時寧將送到門口，再次說了句：“謝謝老師”。
導員和周見微的關心，非但沒有給時寧帶來毫安，反而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此刻的不正常。
在告訴自己，不僅搞砸了自己的生活，還為了別人的負擔和需要理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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