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深吸一口氣，拿起筆，開始答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著遠的雨聲，混一片。
想，等考完了，就可以專心治療了。
其實幻聽和幻覺依舊存在，問過，還有沒有看到或聽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時寧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怕又拉著去喝符水，萬一被捆起來燒了怎麼辦，這個荒唐的念頭在腦子裡轉過不止一次。
不過，說來也奇怪。
折騰了自己這麼久，傷害了自己這麼多次，時寧卻發現自己骨子裡是惜命的。
害怕死，害怕死的過程，害怕死後的未知，更害怕自己死了之後，媽媽怎麼辦，時桓怎麼辦，那些欠著沒說出口的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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