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天氣指數的溼度接近百分百。
空氣裡像蒙上了一層磨砂玻璃，看什麼都模模糊糊的。
不知道是不是病加重，時寧覺得有些抑，這種天不管在南方還是北方都一樣。
北方可能是霧霾，南方就是回南天了，牆壁滲水，服晾三天還得發臭。
從醫院出來，手裡攥著一張醫生沒拿走的那個號碼條，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再也不想來大醫院看心理醫生了。
約了最早的號，進去不到半個小時，聽了一堆空話，跟專科醫生講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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